苶殂

酒茨不拆不逆,沉迷发糖
是个没人喜欢的小透明。
虽然是男生但是直的,请不要把我当妹子调戏。
经常和亲友互用名字,所以有时候你们见到的不一定是我。
不玩阴阳师,之前说的号其实是姐姐的,(〃'▽'〃)

【改文】故乡红叶

#语文课上突然发疯的神奇产物,写给自己看看,自娱自乐的

#不知道有没有人改过,反正改都改了发上来存一下吧

#原文不知道在哪里找,所以这里只放了阅读题的网址

建议先看原文再来看这个,虽然这么说但真的有人看么?

网址戳这里

#妖狐视角

以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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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欧洲的红叶,我是打过的。第一次打欧洲红叶,我正戴着三星御魂,适逢红叶满级,满林皆死亡之舞,同伴便惊叹不迭。

  但我只感到亲切,并没有难抑的惊奇。因为我觉得,故乡的红叶,也是死亡之舞、流丹溢彩的;而且善叠娃娃,叠到极远遥的地方都不会炸,比欧洲来得有气魄。只因为欧洲离京都远些,且是一个著名的SSR产地,命运便很阔达了。

  故乡的枫叶林,植被是极丰茂的:黄栌满坡,柘丛盈岗,楸树峰耸,檀木沟伏……夏时山色蓊郁,入秋,则渐渐变化起来,先是淡黄,而后是斑驳,最终是红得一统了,满山满野就一如血染。

  但这时却是故乡的肝痛时节——

  大蛇的御魂被村人抢走了,全都戴到式神身上去,再取麒麟的材料觉醒,以期在来年能打过山兔大暴走十层。所以,未睡觉前,村人的第一宗要事,便是肝御魂和觉醒。而后,有勾玉买体力的,要在年兽的炕上,拼一团团的大吉达摩,肝一片一片的黑皮蛋。吃了黑皮蛋的式神,普攻憋得大,被动长得足,除了妖术都满级。

  此时,寮里的红叶正红得烂漫呢。人们哪顾得多看几眼呢。所以,寮里人并未想到,那一只只的红叶,便是一张张的御扎、一个个的达摩,自己正生于美境与福地,正可以坐享一番。红就让其兀自红去吧,我们还有正经的营生肝不完呢,他们想。那时,我并没有一丝悲哀,因为身在其中,与村人的感觉相同。

  真正醒悟了,感到有些惆怅了,是看到城里人,居然要爬那么远的路径,到欧洲专程赏红叶之后。于是,我怀着这么一种情绪,待人们去欧洲赏红叶的时候,我便回到故乡去,赞美那故乡的红叶。它们被漠视和遗忘得太久了!

  我爬到屋后的山上:高远的天,衬以峻拔的山形,那跳舞的红叶,簌簌地,便让人极感动。但激动的心,很快就黯然了——

  沉默的晴明,正在年兽的炕上埋头拼达摩,他要多肝几个皮蛋啊。于是,观赏红叶的这一份闲雅,就显得多么不合时宜,显得多么奢侈,兀然就生出一丝羞耻,便踅到父亲的身边,想给他打个下手。

  阿爸不懂我的心思,笑笑,“去突你的大蛇吧。”

  见我仍迟迟不动,阿爸说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,你高兴二突就二突,我高兴肝活就肝活,不都图个自在么?!”

  我知道,要父亲埋头肝他喜欢肝的活,比要他赏红叶更使他心安与欢悦,这是情理中的事,不关乎我的勤与懒。但我终究不忍在劳作的父亲身边,作赏小姐姐的清客,便同他一起肝下去了。

  这是第一次回故乡赏红叶的情景。

  第二年秋深,想到故乡那满山的绚丽,仍有热热的归心。但酒吞在枫叶林与茨木打架的身影从脑底晃出的时候,归心就有了几分迟疑,心中就有了一种惆怅。

  最后,还是回去了。因为:红叶岁岁依旧,而阿爸却要一天天衰老;阿爸已经辜负了红叶,儿女还要辜负阿爸么?!

  回到故乡,父亲很高兴,抱出一堆六星+15的防御生命命中御魂:“崽呀,知道你要回来,爹特意给你留着呢。”我的眼窝便不由得濡湿了。

  从此,每到秋深,我皆毫不迟疑地回故乡去。

  每次,我们低头砍着大蛇,却都把红叶搁置于一边。但只要我们抬起头来,山上的红叶,便很执著地红到我们的眼眸中来——

  红叶没有怨艾,只有默默的守望和多情的注视,一依如非洲的人们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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